标题:宣化上人:大佛顶首楞严经卷五浅释 内容: 大佛顶首楞严经卷五浅释宣化上人讲述《大佛顶如来密因修证了义诸菩萨万行首楞严经》卷五阿难白佛言。 世尊。 如来虽说第二义门。 今观世间解结之人。 若不知其所结之元。 我信是人终不能解。 阿难对佛说:世尊! 虽已说明二种决定要义,教我们要从六根解结,及用不生不灭心来修道。 我看世间解结的人,如果他不知道所结的根元,我相信这个人虽然想要解结,但终不能解开的。 世尊。 我及会中有学声闻。 亦复如是。 从无始际与诸无明。 俱灭俱生。 虽得如是多闻善根。 名为出家。 犹隔日疟。 阿难说:世尊,我和大会中所有的初学声闻,亦是这样,不知道六根之中,什么是结,和怎样去解? 所以从无始到现在,和无明结合在一起,俱生俱灭。 (世上没有比无明更亲近,如影随形,一刻不离你的身边,所以要赶快明白,不要再为无明所转。 )我现在虽然已是出家身份,亦得到多闻的善根,但还是一天明白,一天不明白,好像隔日的疟疾一样,今天好,明天又发。 这就比如无明,今天头脑清净,明白无明又生起。 相信你们亦一样,今天发心参禅修道,明天又放不下,舍不掉,认为身材多好,相貌多美。 但怎样美貌,到死时依然是臭尸,有何可恋? 所以要看破,不要像隔日疟一样。 惟愿大慈。 哀愍沦溺。 今日身心。 云何是结。 从何名解。 亦令未来苦难众生。 得免轮回。 不落三有。 唯愿世尊发大慈悲心,哀悯我等沦溺于生死苦海中,指示我们今日的身心究竟结在哪里? 怎样去解? 亦使未来的苦难众生,知道解结的方法,才不会落到三界里,再受六道轮回的苦报。 三有即三界:欲界、色界、无色界。 作是语已。 普及大众五体投地。 雨泪翘诚。 伫佛如来无上开示。 阿难说是语后,就和在会大众,五体投地,悲切落泪,有如雨下。 这是他第六次落泪。 大家很诚心地来等待佛无上的开示。 阿难为何要哭? 因他觉得已证初果,但还不明白佛法,惭愧交加,故要痛哭。 你们为何不哭? 就因不把佛法放在心上,如果把佛法放在心上,求法心切,亦会痛哭流涕的。 尔时世尊怜愍阿难。 及诸会中诸有学者。 亦为未来一切众生。 为出世因作将来眼。 这时世尊,怜悯阿难及会中的初学声闻,亦为未来一切众生,指出一条修证脱离凡世的因地心,来作将来修行大乘之眼目。 这个眼是见道之眼,即入华屋之眼,不致错入歧路。 以阎浮檀紫金光手。 摩阿难顶。 即时十方普佛世界。 六种震动。 佛就把他的好像阎浮檀色的紫金光手,摩阿难的头顶,即时感动到十方所有的佛世界,都发生六种震动。 在佛教里,摩顶是表示慈悲爱护之意,六种震动:即动、涌、起、震、吼、击。 动即来回摇动。 涌是往上升起,好像海浪冲涌一样。 起是慢慢升上。 这三种属形,可以看见。 震是地震,吼是吼叫,击是地裂,互相冲击。 这三种属声,可以听见。 为何佛摩阿难顶而有六种震动? 因佛要说重要法,亦是表示六根要解开。 微尘如来住世界者。 各有宝光从其顶出。 无量无数的如来,住在他们每个佛国里,每个佛都从他们的头顶上,放出百千种颜色的宝光。 为何诸佛都放光,这亦表示佛要说的法,是最高无上的微妙法。 其光同时于彼世界。 来只陀林。 灌如来顶。 是诸大众。 得未曾有。 所有宝光,都从诸佛的世界,同时照射到只陀林,来灌释迦佛的顶上。 这表示佛佛道同,光光相照。 你说这个法,我亦说这个法。 法法相通,心心相应。 这种不可思议的境界,使得会中的群众,个个都欢喜雀跃,叹未曾有。 我们人亦会心心相通,好像你对一个人不好,对方亦会感觉到的。 人和人的心都有一种电波,得到天眼通的人,就会看到,普通肉眼是看不见的。 得慧眼的人,对方心里一动,他便会知道。 对人有好感,对方亦能感觉。 所以要教化人,一定要大公无私,循循善诱,人家才易接受。 于是阿难及诸大众。 俱闻十方微尘如来。 异口同音。 告阿难言。 善哉阿难。 汝欲识知俱生无明。 使汝轮转生死结根。 唯汝六根。 更无他物。 这时阿难以及大众,莫不听到无量无数的如来,异口同声地对阿难说:善哉阿难,你想要知道俱生无明即生相无明。 这无明使你流转轮回,头出头没。 因无明而起惑造业,生死的根源就不能得解脱,这都是你的六根,并没有其他的东西。 眼见色就被色转,耳闻声就跟声尘跑,天天跟六根六尘跑,怎能了生死? 得解脱呢! 如不随生灭心跑,不随分别识心跑,那就是苦海无边,回头是岸! 要不然,不回头,那就越跑越远,越迷越深了。 我们现在已明白,就不应该再认贼作子,不要再在六根门头,转来转去了。 汝复欲知无上菩提。 令汝速证安乐解脱寂静妙常。 亦汝六根。 更非他物。 你还要知道,帮助你登无上觉位,使你速证常乐我净,无余涅槃果位,亦是你之六根,并没有其他的东西啊! 阿难虽闻如是法音。 心犹未明。 稽首白佛。 云何令我生死轮回。 安乐妙常。 同是六根。 更非他物。 阿难虽闻十方微尘数诸佛,异口同音告诉他,令你流转生死,是你六根。 令你速证菩提,亦是你六根。 听后还不明白,所以就稽首向佛说:为什么使我生死轮回,以及得到常乐我净,都是由于六根。 除此之外,并没有其他的东西? 这就好像你今天身上有钱,遇见贫苦的人,觉得可怜,就把钱布施给他。 等到身上没有分文,又想拿枪去劫人家的钱。 这就是做好人是你,做坏人亦是你。 所以我常说:做佛是这个,做鬼亦是这个。 你们美国人不信有鬼,尤其是日本寺宇,更不提鬼字,不敢说鬼字。 为什么呢? 因为他们怕鬼,可是我则专门讲鬼,因我不怕鬼。 其实你们信佛就不应该不信有鬼,因为鬼亦可成佛。 如果没有鬼,就没有人,也就没有佛了。 所以说单信有佛不信有鬼,这真是愚蠢! 佛告阿难。 根尘同源。 缚脱无二。 识性虚妄。 犹如空华。 佛告阿难,六根和六尘是同出于一源。 在外表上看来,似乎有内外之分。 根是内之根身,属有情。 尘是外之尘境,属无情。 但在明理上来说,则只是见相之别而已。 因根是八识之见分,属心法。 尘是八识之相分,属色法。 见相二分,犹如蜗牛头上的两支角,伸出来就是根和尘;缩回去,不过是一个第八识。 既然是同源,那么向外跑便是根尘,向内伏便是解脱,所以结缚和解脱亦是无二的。 至于能分别之识性,只是前尘虚妄相上所起之妄想,全无实体,没有形相,就好像病眼看见空华一样,全是虚幻的。 阿难。 由尘发知。 因根有相。 相见无性。 同于交芦。 阿难,因为有六尘,就引发六根之知见,根是根赖尘才生。 因为有六根,就显出六尘之相分,尘是要托根才有。 见分和相分,都没有它们独立的自性,就好像两根芦荻一样,要交并而生,一根倒了,其他一根同时也就倒下的。 是故汝今。 知见立知。 即无明本。 知见无见。 斯即涅槃。 无漏真净。 云何是中更容他物。 所以你现在是在知见上再立一个知见,本来知见已是错了,现在再立一个知见,岂不是错上加错,妄上加妄? 这就是无明的根本。 如果你能修到,知而无知,见而无见,这个无知之知,无见之见,一念不生,不尘不染,才是不生不灭,究竟涅槃,无漏无妄之真净境界。 怎可以在其中,猜说还有别的东西呢? 这是证明十方诸佛,异口同声宣说缚结和解结,都是由你的六根,更无他物之意。 尔时世尊。 欲重宣此义。 而说偈言。 当时,释迦牟尼佛恐怕阿难仍不太明白,故再用偈语来重复解释这个义理。 真性有为空。 缘生故如幻。 无为无起灭。 不实如空华。 真性就是没有一切虚妄,叫作真性。 虚妄的有为法是依真空而生,所以有为法也是空的。 为什么呢? 因为它是依因缘而生,还从缘灭,当体即空,故也是幻化不实在。 有为法是空,那么无为法呢? 是不是也属空呢? 无为法也是同样不实在的。 因为是无起无灭的缘故,犹如空中华一样,无起无灭不实丰的。 永嘉大师证道歌说:真不立,妄本空,有无俱遣不空空。 真既不成立,这是离言说相。 妄本来是空的,这是离心缘相。 有和无两法都遣除,那么不空之念,也都空了。 就是说这个道理。 佛要破阿难识心,这里的有为无为是指意识,因识性是虚妄,犹如空华一样。 言妄显诸真。 妄真同二妄。 犹非真非真。 云何见所见。 【言妄显诸真,妄真同二妄】:为什么要说妄呢? 因为无妄不能显真,故此要把妄说出来烘托起真。 但有真,哪里还有妄呢? 一真法界,一法不立,是什么都没有的。 况且真和妄是对待法,不是究竟法。 而佛法是没有对待的,所以一说出妄来,真也变成妄了。 一有言说都非实义,即落第二义谛。 【犹非真非真,云何见所见】:既然真和不真,究竟都是不对的。 那么能见之六根见分,和所见之六根相分还算作什么呢? 中间无实性。 是故若交芦。 见分之六根和相分之六尘,中间都没有实性,只不过是狼狈相依而已。 就像二根交芦一样,互相依赖,不能独立,如果一根倒了,其他的一根也同样倒下来。 结解同所因。 圣凡无二路。 既然结缚和解结都因于六根,六根结缚,便是凡夫,六根解脱便是圣人,所以圣人和凡夫,并不是两条不同的路。 只是圣人有大智慧,明白天地间万事万物,故能背尘合觉而得解脱。 凡夫不明白背觉合尘,故有结缚不得解脱。 一旦觉悟得解脱,亦是圣人。 汝观交中性。 空有二俱非。 你详细观察交芦中的性,是有呢? 还是空呢? 说它空,但确实有交芦,说它有,但交芦中间实在没有实体,所以说空和有,二者都是不对的。 就和有为法无为法一样,都是不实在;亦如见分和相分一样,都无自性,都是虚妄。 迷晦即无明。 发明便解脱。 迷时便依真空生出晦暗,有晦暗就生出无明。 这就是知见立知,是无明本,就有结缚,就是凡夫。 如果能发挥本有觉性,明白非有非空,即知见无见,便是圣人,便能解脱。 在这里我想起一个公案。 从前有一老修行,已经修了数十年功夫,仍未开悟。 有一天他听说某山上,有一位开悟的老和尚,他便很专诚地前往参拜,又很慎重其事地穿袍搭衣,长跪合掌,退求老和尚开示,怎样才能得解脱? 老和尚只简单地说:谁缚著你? 老修行言下便得开悟。 是否一句话就可以令他开悟呢? 这要看因缘。 可能老和尚知道老修行因缘已成熟,便点醒他。 亦可能老修行平时也很用功修行,虽然未明白,但遇老和尚一指点,便顿然贯通。 所以中国古语说:闷坐十年山,不如明师一指点。 自己妄修瞎炼,总不如明师指点,才易明白,明师即明眼善知识。 什么是明眼? 即开佛眼,怎样才能开佛眼? 是要痛下功夫,专诚地修大悲法四十二手眼,一定会开佛眼。 好像现在我有一位弟子,他已生生世世修了四十二手眼,所以现在能开佛眼。 你们想开佛眼,那要特别专心致意地修四十二手眼,一天都不能间断,终会开智慧眼的。 解结因次第。 六解一亦亡。 根选择圆通。 入流成正觉。 解结要由次第来解开。 但最初怎会结缚在一起呢? 是因依真起妄。 妄有六结,六结即五阴,由不生不灭之如来藏,因一念无明,晦昧为空,便和有生灭之妄相互相结合,而成阿赖耶识,即第八识。 第八识本来叫含藏识,即如来藏,因受无明薰染,变成阿赖耶识。 故由识阴先起而有行阴,即第七识,末那识又叫传达识,专传达六识之意思到八识处。 然后有想阴,即第六识,再有受阴,即前五识;再有色阴,即内之根身,外之世界。 前四阴比较微细,每阴有一结,色阴比较粗,故有二结。 解结要从内向外,亦即从粗至细,次第解开;六结解尽,五阴消灭,五浊亦就澄清。 因推究根本,是由六根和五阴混合在一起而生出五浊,便有种种烦恼障碍。 现在要解结,便不要向外驰求,跟著识阴到处乱跑。 因我人最初受生是由识阴。 由识阴和五阴结成生死缚,便不得解脱。 现在先由识阴解除,一根解脱,其他五根也就清除。 修道入手法门,也要从六根门头来修;眼不随色转,耳不随声转,鼻不随香转,舌不随味转,身不随触转,意不随法转,把六根门头境界,旋转过来,收拾身心,反求诸己。 再选择最圆满之根来修。 眼根、鼻根和身根不圆满,耳根、舌根和意根最圆满。 佛暗示耳根最圆满,但没有言明,要阿自己选择,若证得一根圆通,余五根之结亦解,便能入圣人之法性流,逆凡夫之生死流,就能成正等正觉。 陀那微细识。 习气成瀑流。 真非真恐迷。 我常不开演。 阿赖耶识即阿陀那识,译作执持,能执持一切染净种子,和根身器界,令不散失。 所以此识亦即如来藏,因受无明薰染,就成为藏识。 这阿陀那识是最微细难知,因受无明薰染,无明即习气,是故妄上加妄,引生诸趣,成为生死暴流,什么都挡不住。 【真非真恐迷,我常不开演】:这阿陀那识是真妄和合在一起。 其体本来是全真,因参杂无明习气,故变成有妄。 如果我说是真,恐怕人就迷妄为真,变成迷中更迷。 如果说是妄,又恐怕人迷真为妄,反致向外驰求。 所以对于小乘权教,我都不敢轻易开演这种真正大乘法。 自心取自心。 非幻成幻法。 不取无非幻。 非幻尚不生。 幻法云何立。 【自心取自心】:一切众生,不明白见分和相分,都是唯心所现,故执著在见相二分上,以能见之见分,来妄取所见之相分,取字即执著,结缚之意。 【非幻成幻法】:不能回光返照,只知向外驰求,遂将本来不是幻法的,都妄成虚幻法了。 【不取无非幻】:如果明白见相二分,皆是虚妄,凡所有相,皆是虚妄,就不会去取著。 那就非特没有虚幻法,就连非幻的真法也没有了。 【非幻尚不生,幻法云何立】:非幻之真法尚且不生,那么妄之幻法更没有立足之余地了。 是名妙莲华。 金刚王宝觉。 如能不取见相二分,而能返本还原,转识成智,那就是妙莲花。 莲花是出于污泥而不染,又是花果同时,金刚表示我们之真正智慧坚固,有如金刚剑能破一切无明习气,表示自在;宝觉,表示我们的真心。 如幻三摩提。 弹指超无学。 三摩提,即等持之意,平等受持慧力定力。 有慧力便能解结,有定力便不会结缚。 有了定慧便能灭尽诸幻法,返本还源,证入圆通,得住首楞严三昧大定,那就在一弹指的时间便能超过无学,证四果阿罗汉。 此阿毗达磨。 十方薄伽梵。 一路涅槃门。 阿毗达磨,译作无比法。 是一种从根解结,最高没可能比得上的法门,是十方薄伽梵,十方三世诸佛,一同依照这条妙修行路,而得到证入无余大涅槃。 薄伽梵是佛别称,多用于咒语上,具有六义:(一)自在,喻佛性是自在;(二)炽盛佛光是周遍炽盛;(三)端严时常端正庄严;(四)吉祥吉利慈祥;(五)名称人人恭敬称赞;(六)尊贵位尊而高贵。 因具六义,故多含不翻。 你们听经,第一要具深信心,第二要有端严崇敬心,必须端正而坐,毕恭毕敬,就像对佛一样,像佛来亲口对你们说法。 信佛就应该敬佛敬法。 看经读经时,绝不可躺著的姿势来看,这含有轻慢懈怠之意,不但不开智慧,来生还要堕落为蛇身。 看经读经都会开智慧,但必须十分恭敬,才能感应道交,才能开智慧。 就好像我那个小徒弟,他从来没有见过我,但天天都对著那本有照片的书,念南无度轮法师。 终于七十七天后,书本上居然走出一个人,来替他摩顶,从此他的病就好了。 然后他才来皈依我。 这就是真诚恭敬心,才能感应道交。 于是阿难及诸大众。 闻佛如来无上慈诲。 祇夜伽陀。 杂糅精莹。 妙理清澈。 心目开明。 叹未曾有。 这时,阿难和大会诸群众,听见佛说这无上的慈悲教诲(祇夜译作重颂,伽陀译作孤起颂又作赞颂)和这首重颂与赞颂参合而成的偈语,都认为文句精彩而莹明,义理清楚而透彻。 故大家都能得到心眼洞开,比以前更明白如来藏修证之法门。 大家都感叹得闻此未曾有之法音。 阿难合掌顶礼白佛。 我今闻佛无遮大悲。 性净妙常真实法句。 阿难合掌向佛顶礼说:我现在听见佛所说这种没有一点遮盖,没有保留的法,和盘托出,从大悲心所发之根性清净而微妙真常的理论,句句是真语实语。 心犹未达六解一亡。 舒结伦次。 惟垂大慈。 再愍斯会及与将来。 施以法音。 洗涤沈垢。 可是我心里还未十分明白:六结若得解脱,一亡之明亦不存在,和解结的次第,还望世尊,垂下大慈大悲的心,再怜悯会中大众,及后世的众生,布施甘露的法音,来洗涤我们多劫以来在根中所积之深沉细垢。 即时如来于师子座。 整涅槃僧。 敛僧伽梨。 揽七宝几。 引手于几。 取劫波罗天所奉华巾。 即时如来在法座上,整理涅槃僧(即内衣),敛收僧伽黎(即大衣),凭著七宝几(几是用金、银、琉璃、玻璃、赤珠、砗磲和玛瑙七宝所嵌成),伸手到几上拈起劫波罗天(即夜摩天)所奉献的华巾,是宝叠华所织成的名贵丝巾。 于大众前绾成一结。 示阿难言。 此名何等。 阿难大众俱白佛言。 此名为结。 于是如来绾叠华巾。 又成一结。 重问阿难。 此名何等。 阿难大众。 又白佛言。 此亦名结。 如是伦次绾叠华巾。 总成六结。 一一结成。 皆取手中所成之结。 持问阿难。 此名何等。 阿难大众。 亦复如是次第詶佛。 此名为结。 佛在大众前,用华巾打成一个结,问阿难说:这叫什么? 阿难和大众,异口同声说这个叫结。 佛又再打一结问阿难:这个又叫什么? 阿难及大众答这亦是结。 如是一样轮下去,共打成六个结。 每打一结,就问阿难这是什么? 阿难和大众,都次第答复佛所问:都叫做结。 这里佛以华巾表示如来藏性。 打成六结,表示六根。 佛告阿难。 我初绾巾。 汝名为结。 此叠华巾。 先实一条。 第二第三。 云何汝曹复名为结。 阿难白佛言。 世尊。 此宝叠华缉绩成巾。 虽本一体。 如我思惟。 如来一绾。 得一结名。 若百绾成。 终名百结。 何况此巾祗有六结。 终不至七。 亦不停五。 云何如来祗许初时。 第二第三不名为结。 佛对阿难说:我打第一个结时,你说是结,但这华巾只是一条。 当打第二和第三结时,为何你们又说是结? 阿难说:世尊,这条华巾,当编织成巾的时候,虽然本是一体,但如来打一结,就有一结之名,若是批一百个结,就叫做百结。 何况这条巾,现在只有六结,不是七结,亦不停在五结,为何如来只许可第一个是结,而不许可第二和第三,也叫做结呢? 佛告阿难。 此宝华巾。 汝知此巾元止一条。 我六绾时。 名有六结。 汝审观察。 巾体是同。 因结有异。 佛对阿难说:这宝华巾,你已知道原本只是一条。 我打六个结时,就有六结之名。 你再详细观察,巾体是同相,打了六结,就变成异相了。 这里喻如来藏性,本来是清净湛明,有了六根便成六结。 如果将六结都解了,就连一结也没有。 于意云何。 初绾结成。 名为第一。 如是乃至第六结生。 吾今欲将第六结名成第一不。 你的意思怎么样呢? 我初打头一个结时,就叫做第一结。 像这样打至第六结时,就叫第六结。 但我现在想首尾相换,把第六个结,净它叫做第一个结,可以吗? 不也。 世尊。 六结若存。 斯第六名。 终非第一。 纵我历生尽其明辩。 如何令是六结乱名。 不可以的,世尊! 因为第六结打成,就叫做第六结,怎可以叫做第一呢? 纵使我经历生生世世,尽我的聪明辩才,也不能把六结的名次,颠倒改换。 佛言。 如是。 六结不同。 循顾本因。 一巾所造。 令其杂乱。 终不得成。 佛说:对的。 六个结确实不同,但是你要回想,六结的本因,都是由一条巾所造成的。 若把它的名目杂乱倒置,当然是不可以的。 则汝六根。 亦复如是。 毕竟同中。 生毕竟异。 那么你的六根根性,也是一样的道理,本来是相同的,可以互用,但因有了六结,变成六用,不能互用而成异用了。 佛告阿难。 汝必嫌此六结不成。 愿乐一成。 复云何得。 阿难言。 此结若存。 是非锋起。 于中自生此结非彼。 彼结非此。 如来今日若总解除。 结若不生。 则无彼此。 尚不名一。 六云何成。 佛对阿难说:你现在一定不喜欢这六个结,希望它成为一巾,但怎样才能恢复一的本体呢? 阿难说:是的,我是愿意解除这六个结。 因六结如果存在的话,则是非蜂起,互相起了斗争。 为什么会斗争呢? 就是因为有了彼此,有了一和六。 这结不是那结,那结不是这结,遂生种种的分别执著。 世尊! 今日如果能把六结总的解除,就没有彼此,没有一和六。 连一结都没有,六结又怎能存在呢? 佛言。 六解一亡。 亦复如是。 佛说:你说得不错,因有六,才有一,如果没有六,根本一也不存在。 由汝无始心性狂乱。 知见妄发。 发妄不息。 劳见发尘。 心是清净本心,性是妙真如性。 狂是生相无明,乱是三细。 从无始劫以来,在你清净本心,妙真如性理,忽然生出生相无明,一念不觉生三细。 三细即:(一)业相;(二)能见相;(三)境界相。 有了这三种极微细的相分,就扰乱你的清净真心使它不得安宁。 【知见妄发】:这就是境界为缘长六粗,有了三细之境界相为缘,就生出六粗相:(一)智相;(二)相续相;(三)执取相;(四)计名字相;(五)起业相;(六)业系苦相。 智相:用智慧而有相;就成为世俗之智慧,即世智辩聪。 以为自己聪明,什么都知道,就发生种种妄知妄见,这是第一个结。 【发妄不息】:既有妄见,就生妄执,妄执身外实有,妄上加妄,念念相续不停,这是相续相,即第二个结。 【劳见发尘】:劳虑转深,就生执取相,和计名字相,这是第三结和第四结。 妄见我及我所,就发现有世间相、众生相。 由颠倒妄想,起惑造业,随有起业相,这是第五结。 造业受苦,这是业系苦相,即第六结。 这六个结就把你的妙明真心,结得实实地,不得摆脱。 如劳目睛。 则有狂华。 于湛精明。 无因乱起。 犹如把眼睛直视虚空,直视太久就发生疲劳,看见虚空中有狂华乱飞。 在你湛澄精明的如来藏性里,因一念无明妄动,就无端端而乱生出种种妄见。 三细六粗,能见所见等等,有如狂华乱舞一样。 一切世间山河大地生死涅槃。 皆即狂劳颠倒华相。 其实一切世间所有,尽虚空遍法界,山河大地,房廊屋舍,甚至连生死涅槃,都像用眼直视虚空,直视太久,发生劳相,狂妄乱成之颠倒华相一样。 阿难言。 此劳同结。 云何解除。 阿难言:这个瞪发劳相和六结,怎样才能解除呢? 怎样才能恢复本来面目呢? 如来以手将所结巾偏掣其左。 问阿难言。 如是解不。 不也。 世尊。 旋复以手偏牵右边。 又问阿难。 如是解不。 不也。 世尊。 如来用手将所结华巾,牵到左边,问阿难:这样可以解吗? 阿难答:不可以。 佛又用手将华巾拉向右边,问阿难:这样可以解吗? 阿难答:不可以的,世尊。 这里左右二边是喻空和有,凡夫著有,故长沦生死,当然不能解结。 二乘滞空,永晦涅槃,又安能得证圆通? 佛告阿难。 吾今以手左右各牵。 竟不能解。 汝设方便。 云何解成。 阿难白佛言。 世尊。 当于结心解即分散。 佛对阿难说:我现在向左右边拉,都不能解结。 你可试想办法,怎样才能解开? 阿难对佛说:当从结心先解,结便可以分散。 佛告阿难。 如是如是。 若欲除结。 当于结心。 佛告阿难:你很明白,你说得对,如果要解结,一定要从结心先下手。 这里结心,便是中道了义,偏左偏右即执有执空都不对。 要中道了义才能修证,才能解结。 阿难。 我说佛法从因缘生。 非取世间和合粗相。 如来发明世出世法。 知其本因随所缘出。 我所说的佛法,从因缘生,但不是取世间的和合粗相因缘,而是说微细的因缘,不从外境,是要回光返照,反求诸己。 是要以自性的圆湛不生灭为修因,以次第解结为助缘。 我都记得很明白,凡是世间六凡的染法,和出世的四圣净法,实在是离不开因缘的。 世间法以业识含藏著有漏的种子为因,以宿世所造之善恶业为缘。 出世法以自性本具无漏种子为因,今生所修善法为缘。 都清楚其本有之因,各随所造之善恶业为缘,而现出染净十法界诸法。 如是乃至恒沙界外一滴之雨。 亦知头数。 现前种种松直棘曲鹄白乌玄。 皆了元由。 佛的智慧是无所不知,不但知十法界的总相,就是远至恒河沙世界外,所有虚空中落下一滴滴的雨点,也能知道它有多少滴,近在眼前的动植物,松树为什么是直的,荆棘为什么会曲的,鹄为何一生出就是白的,乌鸦为何是黑的。 都可以一一知道它们的根由。 是故阿难。 随汝心中选择六根。 根结若除。 尘相自灭。 诸妄销亡。 不真何待。 所以阿难,你要随自己心意,在这六根中,选择一根最圆通的,最契合的来修。 如果一根之结解除的话,那么六粗三细的尘相,一切妄想生灭心,分别识心都会自然消灭。 攀缘心去尽,妄尽真存,妙真如性就现前。 那就是清净本然妙真如性的本体,亦是如来藏性本来面目。 亦是一真一切真,无妄可对,不纯真是什么? 大家都要注意! 选择一根来用功修行,六根门头,头头是道,门门可修。 只要选择一根最相契的来修,一门深入,便能圆证菩提。 阿难。 吾今问汝。 此劫波罗巾六结现前。 同时解萦。 得同除不。 不也。 世尊。 是结本以次第绾生。 今日当须次第而解。 六结同体。 结不同时。 则结解时。 云何同除。 阿难! ,我再问你,这条华巾已打了六个结,是否可以同时解开呢? 阿难答:不可以的,因这些结本来是次第打成,现在还要按照次第来解开。 虽然六结是同体,但打的时候不是同时,所以解的时候,也是不能同时解开的。 佛言。 六根解除。 亦复如是。 此根初解。 先得人空。 空性圆明。 成法解脱。 解脱法已。 俱空不生。 佛说:解开六根之结亦是一样,不能同时,要逐一来解。 先解第一结,分别我执,离开尘相,再解二结和三结,俱生我执,除尽根结,既能尘消根尽,就得人空之理,便能超出分段生死。 既得人空,还要得法空,才能得空性圆明。 故须解去分别法执,再解除俱生法执。 分别和俱生法执都解除,才能得空性圆明,亦就是得到法解脱。 既解法执,不为法缚,还要再回光返照,俱空之境都不生,即解除最后一结,就能得生灭既灭,寂灭现前。 这就是自性真定,亦是得证楞严大定。 是名菩萨从三摩地。 得无生忍。 这就是菩萨,从三摩地正定中,得入无生法忍的境界。 不见有少法生,不见有少法减。 根结尽解,妙心已悟,佛眼已开,故能见诸法无生无灭,忍可于心。 阿难及诸大众。 蒙佛开示。 慧觉圆通。 得无疑惑。 阿难和在会大众,得到佛的明白开示,大家都得到智慧圆满,大开圆通,对于从根解结的道理,也都完全明白,没有疑惑了。 一时合掌。 顶礼双足。 而白佛言。 我等今日身心皎然。 快得无碍。 于是,同时合掌,顶礼佛之双足,对佛说:我们今日,身和心都得到舒畅,快乐而无挂碍。 虽复悟知一六亡义。 然犹未达圆通本根。 虽然明白六解一亡的道理,但还未了达圆通的本根,故不知怎样选择。 世尊。 我辈飘零。 积劫孤露。 何心何虑。 预佛天伦。 如失乳儿。 忽遇慈母。 世尊! 我辈有学声闻,在生死苦海中,飘流无定,脱不出轮回;所以很多劫来都如孤儿一样,无人照顾,露宿路边,今日梦想不到能得和如来参预天伦之分,就如失乳的孤儿,忽然遇到慈母,再得沾法乳,使慧命可以延存。 若复因此际会道成。 所得密言。 还同本悟。 则与未闻无有差别。 如果能藉著幸遇如来的机会,已得饱餐法乳,再能依教奉行,道业自然可以成就。 如果只是听佛的不常开演的微妙密法,而不去躬行实践,反认为自己本来可以开悟,那就不但徒闻无功,亦和未闻之前,没有什么差别了。 惟垂大悲。 惠我秘严。 成就如来最后开示。 作是语已。 五体投地。 退藏密机。 冀佛冥授。 希望再发慈悲,赐给我秘严佛法,完成如来给我们最后的开示。 说完后再五体投地,顶礼佛足,然后退回自己的座位,心里祈求佛能于冥冥中授以心传心的密法。 尔时世尊。 普告众中诸大菩萨。 及诸漏尽大阿罗汉。 汝等菩萨及阿罗汉。 生我法中。 得成无学。 吾今问汝。 最初发心悟十八界。 谁为圆通。 从何方便入三摩地。 佛知道阿难要求冥授,但暂不答复,先问二十五圣,从哪一门得到开悟证果。 这时佛对会中诸大菩萨及诸无漏大阿罗汉说:你们各位菩萨及大阿罗汉,生我法中,从佛口生,从法化生,即在我佛法中,已经证得无学之位。 我现在问你们最初发心,依因地心修而悟十八界。 究竟以哪一个法门,最为圆通? 从哪一法门下手最为方便,最易证入正定? 憍陈那五比丘。 即从座起。 顶礼佛足。 而白佛言。 我在鹿苑。 及于鸡园。 观见如来最初成道。 于佛音声。 悟明四谛。 憍陈那,译作最初解。 他是最初开悟的人。 鸡园:据说因野火烧林,当时有很多雉鸡,以羽翅渍水而扑灭野火故得名,该地方又有灵气,故修道者多喜居之。 时憍陈那五比丘,即从座位起立,顶礼佛足对佛说:我等在鹿苑和鸡园修道时,观见如来最初在菩提树下,夜睹明星而悟道,就到鹿苑来教化我们五位比丘。 我们是听佛的音声,对我们说:三转四谛法门,而明白开悟的。 三转四谛:此是苦,逼迫性;此是集,招感性;此是灭,可证性;此是道,可修性。 这是第一转。 此是苦,汝应知;此是集,汝应断(集即烦恼);此是灭,汝应证;此是道,汝应修。 这是第二转。 此是苦,我已知;此是集,我已断;此是灭,我已证;此是道,我已修。 这是第三转。 声音很重要,所以说:此方真教体,清净在音闻。 故说话不要拖泥带水,这样是没有人喜欢听的。 佛的声音最响亮,佛以一音演说法,众生随类各得解。 佛问比丘。 我初称解。 如来印我名阿若多。 妙音密圆。 我于音声得阿罗汉。 当时佛问我们比丘了解没有? 我们都答:已完全了解。 所以佛就印证我们,叫做阿若多即最初解。 音声之相虽妄,但其性则真。 音声之体虽无形无相,但其音则微妙而周遍法界,所以我以声音为本修因,得证阿罗汉果。 佛问圆通。 如我所证。 音声为上。 佛问哪个法门最为圆通? 照我们所证的,以声尘为最上。 优波尼沙陀。 即从座起。 顶礼佛足。 而白佛言。 我亦观佛最初成道。 观不净相。 生大厌离。 悟诸色性。 以从不净白骨微尘。 归于虚空。 空色二无。 成无学道。 优波尼沙陀,即从座位起,顶礼佛足,对佛说:我也是看见佛最初成道,但我的烦恼障很重,贪欲心尤强,所以佛教我修不净观,观身不净,教我观死后九想观:(一)肿胀想;(二)青瘀想;(三)坏想;(四)血涂想;(五)脓烂想;(六)虫啖想;(七)分散想;(八)白骨想;(九)烧想。 我观这个色身,从种子父精母血已经是不清净,死后更加可怕。 故此,我就生起厌离之心。 觉悟到一切色性,生时虽是美丽可爱,但死后非常可怕。 如果再将白骨烧了,化为微尘,还归于空,岂不是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? 空和色是无二无别,因此,得到无学阿罗汉的果位。 如来印我名尼沙陀。 尘色既尽。 妙色密圆。 我从色相。 得阿罗汉。 佛印证我名尼沙陀,译作色性空。 我的虚妄色尘既然消尽,自性的妙色便现前。 自性的妙色虽是微密难知,但它是圆融而周遍法界的。 我是从观想色相,而证得阿罗汉果。 佛问圆通。 如我所证。 色因为上。 佛问哪一根最圆通,如我所证,则以色因为最上。 香严童子。 即从座起。 顶礼佛足。 而白佛言。 我闻如来教我谛观诸有为相。 香光庄严童子(香严童子),他是童贞入道,童贞出家,虽已证道,但依然叫童子,即从座起顶礼佛足,对佛说:自从如来教我审谛观察一切有为相之法。 我时辞佛。 宴晦清斋。 见诸比丘烧沉水香。 香气寂然来入鼻中。 我观此气。 非木非空。 非烟非火。 去无所著。 来无所从。 由是意销。 发明无漏。 那时,我就辞别如来,住在一间清净静室里韬光养晦来自修。 后来看见众比丘,燃烧沉水香。 香气本来是寂然不动的,但居然来到我鼻里,我就静静地观察它的来源。 当然不是从木来。 如果从木,应该不必燃烧才有香。 也不是从空来,空是永恒的,但香气不常有。 也不是从烟来,因我的鼻并没有蒙烟。 更不是从火来,因世间的火哪里有香气。 既然来无所从,去无所著,当体即空! 因此我的身和意都消亡,根和尘亦消灭,就成就无漏果位。 (注:沉水香,即斫香树,倒地日久,树皮朽蚀,但树心坚实,置水不沉,若燃烧少话,香气四溢,遍数百里。 )如来印我得香严号。 尘气倏灭。 妙香密圆。 我从香严。 得阿罗汉。 如来印证我,得香光庄严名号。 我的虚妄香尘既然即刻消灭,自性的妙香便现前。 它虽是微密难知,但是圆融而周遍法界。 所以我是从观想香气,而证得阿罗汉果。 佛问圆通。 如我所证。 香严为上。 佛问圆通,照我所证,是以香严为最上。 药王药上二法王子。 并在会中五百梵天。 即从座起。 顶礼佛足。 而白佛言。 我无始劫。 为世良医。 口中尝此娑婆世界草木金石。 名数凡有十万八千。 如是悉知苦酢咸淡甘辛等味。 并诸和合俱生变异。 是冷是热。 有毒无毒。 悉能遍知。 药王药上,二法王子,能绍隆佛种,堪承法王家业,故称法王子。 过去久远劫前,当琉璃光佛在世的时候,他的名字是星宿光,他的弟弟叫电光明。 两兄弟一同在佛前发愿,要世世为良医,能医治众生身心两病。 他俩和同来的眷属五百梵天,即从座起,顶礼佛足,对佛说:我们从无数劫以来,常在世界上,做良好的医生。 口中时常遍尝这娑婆世界种种药性,它们的种类虽然多达十万八千种,但都不出草、木、金、石这四类。 所以都知道它们的药性,哪一种是苦的、酸的、咸的、甘的。 哪些可以和合在一起,配为药丸,配为药方来治病。 哪些是俱生的,如甘草生来是甘的,黄连生来是苦的。 哪里是变异的,要经过煎或煮,或泡,或灸,才有功效。 哪些是冷性,可以治热病;哪些是熟性,可以治寒病;哪些有毒,哪些无毒,都能知道得清清楚楚。 承事如来。 了知味性。 非空非有。 非即身心。 非离身心。 分别味因。 从是开悟。 自从跟随如来学佛法之后,更知道药性之味。 非空非有:即需用舌尝,才知道有味,所以不是空。 非有,味性实在无体性,所以不是有。 非即身心:身指舌根,心指舌识。 没有药的时候,舌和识是没有味的,所以不是身心。 非离身心:离开舌和识,又不知药味,所以又不是离开身心。 再详细观察,味尘之因,既无一定的体性,又无所从来,都是虚妄名相。 不过,它的相虽然虚妄,但它的性又是真,因此就明白味尘,本来亦是属于如来藏,妙真如性。 蒙佛如来印我昆季。 药王药上二菩萨名。 今于会中为法王子。 因味觉明。 位登菩萨。 承蒙如来印证我们兄弟二人,为药王药上二菩萨名。 现在这个大会中为法王子。 (菩萨为法王子,权乘为庶子,二乘为外子。 )因观味尘而悟本觉妙明之真性,故登上菩萨果位。 佛问圆通。 如我所证。 味因为上。 佛问哪一根最圆通,照我所证,味因为最上。 跋陀婆罗。 并其同伴十六开士。 即从座起。 顶礼佛足。 而白佛言。 跋陀婆罗(译作贤首)和他的同伴十六开士(开士即菩萨别名)从座起立,顶礼佛足,向佛说。 我等先于威音王佛。 闻法出家。 于浴僧时。 随例入室。 忽悟水因。 既不洗尘。 亦不洗体。 中间安然。 得无所有。 跋陀婆罗生性最贡高傲慢,和他同时有位常不轻菩萨,则专修敬人法门,遇人使叩头说:我不敢轻视汝等,汝等皆堪作佛。 跋陀婆罗骂他下流坯,为何这样贱要向人叩头。 但常不轻菩萨不管,依然逢人便叩头。 跋陀便会合一班人来踢他打他,跋陀终于堕地狱,经过很长时间才恢复人身。 当时常不轻菩萨,后来即是释迦佛。 会和一班人来骂常不轻菩萨者,即跋陀和他的同伴。 我等最先是跟从威音王佛(威音王是最初成佛)出家学佛法。 当时律仪是僧人每半月沐浴一次,我也随例入浴室沐浴。 正在用水洗身时,忽然觉有冷暖湿滑之触。 因此,就推究此水,是因洗尘有触? 还是因洗体有触? 如果是因洗尘,但尘是无知,怎会有触? 如果因洗体,体是四大假合,亦属无情,哪会有触? 忽然觉悟水因,既不是洗尘也不是洗体,根和尘都消灭,能触与所触都忘掉,中间能分别之识心,亦就安然没有存在的地方。 宿习无忘。 乃至今时从佛出家。 令得无学。 彼佛名我跋陀婆罗。 妙触宣明。 成佛子住。 这是我过去世的宿习种子,藏在八识田中,历劫以来并没有忘记。 故虽然中间因骂常不轻菩萨而致千劫堕无间地狱,但还能不忘宿习,守护善根,直到现在才能跟佛再出家,修成无学的果位。 佛为我取名字叫做跋陀婆罗,即坚守的意思。 妄触既然消除,妙触就现前,既然不是有又不是空,只是如来藏性,随心现量,循业发现而已,因此得成佛子位,即菩萨位。 是佛真子,堪绍佛位。 佛问圆通如我所证。 触因为上。 佛现在问哪一法门最圆通,照我所证的认为触尘最上。 摩诃迦叶。 及紫金光比丘尼等。 即从座起。 顶礼佛足。 而白佛言。 摩诃是大,迦叶是姓,译作大龟氏。 因彼先祖见乌龟背图,故以为姓。 又译大饮光\,因尊者身光炽盛,能映蔽其他的光故。 本名华钵罗,是树名,父母无子,后祷此树而生,故以为名。 紫金光比丘尼是他的妻子,为佛装金而得紫金光。 两人一同从座位起立,顶礼佛足向佛说。 我于往劫。 于此界中。 有佛出世。 名日月灯。 我得亲近。 闻法修学。 佛灭度后。 供养舍利。 然灯续明。 以紫光金涂佛形像。 自尔已来。 世世生生。 身常圆满紫金光聚。 此紫金光比丘尼等。 即我眷属。 同时发心。 摩诃迦叶尊者说:我于过去劫中,在这娑婆世界,当时有佛,名日月灯明佛。 日能照昼,月能照夜,灯能尽夜俱照,不著空有。 我就天天亲近他,跟随他学佛法。 佛灭度后,感佛深恩,我又供养他的舍利(即灵骨),并点灯使它日夜继续光明;又用紫金光来涂佛形象。 当时又有毗婆尸佛,日久失修,金箔金坏,有一贫女见状感伤,就发愿重修佛像。 可惜身无分文,便到处乞钱,凑足金费,即请金匠来为佛铺金。 我那时是个金匠,感她诚恳,故和她合作,把佛身铺好金箔,并重修庙供养。 因大家志同道合,故发誓生生世世结为夫妇。 又因修佛像功德,故生生世世,相貌非常圆满,身体常有紫金光聚集一样。 当时发心和我一同学佛修道之贫女,现成为紫金光比丘尼,是我多生积来的眷属。 这里大家要注意:他们虽是生生世世为夫妇,但不是谈情说爱,而是同心同志,在一起学佛修道的。 我观世间六尘变坏。 唯以空寂修于灭尽。 身心乃能度百千劫。 犹如弹指。 我观察世间的六尘。 这里是说观法尘,因法尘无形相,无本体,只是前五尘的落谢影子,留在意识中,要藉意识才现。 我看法尘是念念变迁,时时坏灭,没有本性,只是空寂。 因此就修灭尽定,不起分别心,而能空法尘;连那半分染法的末那识,亦能灭尽,只存下半分净法的末那识,来维持这个定。 因入了这个灭尽定,故身心都觉得很自在,又能度过百千劫,好像一弹指间一样快。 迦叶尊者。 现仍在中国云南鸡足山中。 修这个定。 以待弥勒菩萨降世。 转授袈裟。 我以空法成阿罗汉,世尊说我头陀为最,妙法开明,销灭诸漏。 佛问圆通,如我所证,法因为上。 我用空观的方法,灭尽法尘,得证阿罗汉果。 世尊说我是头陀第一。 头陀意抖擞,能抖擞法尘至干干净净。 妄法既消除,微妙法性就现前,故能明了本有如来藏心,而灭尽虚妄诸漏。 现在佛问哪一种法门最圆通,如我所亲证,则认为用法尘为本修因,最为圆通第一。 阿那律陀。 即从座起。 顶礼佛足。 而白佛言。 我初出家。 常乐睡眠。 如来诃我为畜生类。 我闻佛诃。 啼泣自责。 七日不眠。 失其双目。 阿那律陀(译作无贫),因过去劫曾供养辟支佛,故得九十一劫不受贫穷果报。 他是佛的堂弟,即从座位起立,顶礼佛足向佛说:当我初出家时,每次听佛说法,就打起瞌睡来,很喜欢睡眠。 佛就诃责我说:咄咄何为睡,螺蛳蚌蛤类,一睡一千年,不闻佛名字。 我听后便痛哭自责,怪自己业障深重,不长进,有负佛恩。 因此便发奋,七日七夜不敢睡眠,终至双目失明。 世尊示我乐见照明金刚三昧。 我不因眼。 观见十方。 精真洞然。 如观掌果。 如来印我成阿罗汉。 世尊就可怜我,遂教我修乐见照明金刚三昧法,这法是不要看外尘,外尘是出流,出流便会循流轮转;不如扭转眼根来看本有的心光,观照能见之自性。 如是观之又观,照之又照,便发现自己的自性,是不动不坏,突然间就开了金刚正眼,由是就证得天眼,不必依靠眼根,只靠自性的见精,就能看见十方世界,犹如看掌上之庵摩罗果,一样清楚。 还得到佛的印证,说我得成阿罗汉果位。 佛问圆通。 如我所证。 旋见循元。 斯为第一。 佛问哪一法门最圆通,如我所证,我觉得扭转外流之见精,使它远离尘累,这就是背尘。 然后循元明之真见,脱离色尘之黏缚,而向内观照,这是合觉。 亦是旋见亡尘,亦是循元脱根,最为第一。 周利槃特迦。 即从座起。 顶礼佛足。 而白佛言。 周利,译作道生。 槃特迦,译作继道。 西域风俗,女人要生产,当回母家。 其母第一次要生产时,争速回家,但行至半路,就在道旁生子,故名道生。 第二次要分娩,本应早归,但又仓促不及,又在道旁生子,他是跟著哥哥,在道旁生,故名继道。 尊者就从座起,顶礼佛足,向佛说。 我阙诵持。 无多闻性。 最初值佛。 闻法出家。 忆持如来一句伽陀。 于一百日。 得前遗后。 得后遗前。 我的记忆力不好,故没有博学多闻。 当我最初遇佛,听佛说法,就跟佛出家。 佛制出家,一定要先学四句伽陀(即偈语):身语意业不作恶,莫恼世间诸有请,正念观知欲境空,无益之苦当远离。 意思是:出家就要修持三业清净,莫烦恼众生,及看破五欲,勿学外道专修无益的苦行。 我(槃特迦)诵如来所教之一句偈语,在一百天内记得前三字,又遗忘后四字。 记得前四字,而忘记后三字。 再由五百罗汉轮流教我,亦不能成诵。 我哥道生看见我这样愚蠢,说我出家亦无用,要我还俗。 我想还俗亦无意思,不如死了更好,就拿绳子到后园树下寻短见。 这时佛化树神问我:做什么? 我说:太愚蠢,不想活,只想死。 神说:你之愚蠢是有因缘的,你不忏悔,反想死,死后不但更蠢,还要堕落受痛苦的。 我问:是什么因缘呢? 神答:过去世在迦叶佛的时候,你曾为三藏法师,有五百弟子跪在你面前求法,你都不肯说,因吝法故得愚蠢之报,今生什么都忘记了。 现在要痛责自己,悔改前非,怎可自残? 说后又现佛身,指著园子一扫帚问我:这是什么? 答:扫帚。 佛就说:这二字你不会忘记吧! 我答:不会的。 佛说:那就日夜念扫帚吧! 我就一心依教奉行。 过了数月,佛又教我改念除垢,我心里想:我日夜不停地用一把无相扫帚,扫来扫去,原来就是扫尽我吝法的尘垢! 我心里有点明白了。 你们现在学佛法,学会楞严经,以后就要尽自己所明白的来向人解说,这样下生才不会愚蠢。 我现在每天对你们说法,全不求代价,这就是法施,也因为我不想下生愚蠢。 讲到这里我又想起一公案:以前有一长官,对法华经特别感兴趣,但只懂得上半卷,对下半卷不但生疏,还看不懂。 乃往问一位开了五眼的老和尚,究竟这是什么缘故? 老和尚说:你前生是牛身,因帮寺勤力耕田有功,故今生为省长。 当夏天寺里晒经时,你常站在法华经上半部旁边徘徊嗅闻,所以今生对该经上半部特别熟识。 该经下半部因放得太远,你没有嗅过,所以不熟识,生疏难记。 牛只是嗅经,今生便能熟识。 那么你们要用心听经,诚心读经,来生一定会聪明,过目不忘,很快就明白经典的。 佛愍我愚。 教我安居调出入息。 我时观息。 微细穷尽。 生住异灭。 诸行刹那。 佛怜悯我的愚蠢,便教我再修简单的数息来调摄身心。 一呼一吸叫一息。 数息从一至十,再十至一。 我就慢慢地观察出入息,到最微细的时候,还有生、住、异、灭不同之相。 气初起叫生,气不断叫住,气渐微叫异,气已断叫灭。 这四种相,在一刹那间,还是迁流不住。 刹那是形容最短促之时间,一念中就有九十刹那,一刹那又有九百生灭。 当我观出入息到极微细的时候,忽然觉得无人、无我、无众生、无寿者,呼不知呼,吸不知吸,心和念打成一片,没有分别心和攀缘心,就豁然开悟。 这是讲经法会,每个人都要存恭恭敬敬的心,为什么呢? 因诸佛菩萨,都会降临道场,观察哪个人最诚心,最真心,便会冥冥中来加被你,增加你的智慧。 但一定要守规矩,不可尽存人我之见,老以为我是第一。 每个人都要存谦虚和蔼的态度,切不可有贡高我慢之心。 要视法会的人,好像我的过去父母,未来诸佛。 学佛法是要一视平等,不可轻视他人。 同时听经要端然正坐,不可歪斜,不可睡觉。 听经时睡觉,就会同阿那律陀一样,要堕畜生道的。 其心豁然。 得大无碍。 乃至漏尽成阿罗汉。 住佛座下。 印成无学。 佛问圆通。 如我所证。 反息循空。 斯为第一。 我既然能穷尽鼻息,觉得诸行都在刹那间,而刹那又无实体,只在一念,念性又是空的,就豁然开悟,贯通诸法,得成大无碍及漏尽通,而成阿罗汉。 我常在佛座下听法,佛亦印证我已得无学位。 佛现在问圆通,如我所证,调出入息,鼻根不攀外尘,只是循气息的生灭空理,就能背尘合觉,以鼻根为本修因最为第一。 槃特迦尊者这样愚钝,还能开悟就证四果,我们比他聪明,但连一果都未证,岂不惭愧。 我来美国很多年,总不敢讲规矩,因这国家太讲自由,父母都不管小孩,让他们自由发展,所以我收徒弟亦不管。 可是现在看见法会中有人实在不像样,太随便,太自由了。 要知道:不依规矩,便不能成方圆。 圆为规,方为矩;不守规矩,则方变成长,圆变成角,成何体统? 所以我今天一定要讲规矩,以后你们不可太放逸,一定要循规蹈矩,不可懒惰傲慢。 尤其是在听经时,一定要虔诚专心,就好像佛在对你们说法一样才有感应。 如果你们有真正求法之心,就能领会,尤其现在讲到二十五圣证果之因。 如果你们能明白,依他的方法去修,一定很快便得开悟。 因二十五圣曾发愿,如有人肯依教奉行,他们会帮助此修行人早日开悟。 憍梵钵提。 即从座起。 顶礼佛足。 而白佛言。 我有口业。 于过去劫轻弄沙门。 世世生生有牛司病。 憍梵钵提,意为牛司。 牛食后,时常虚嚼,口则磨来磨去,这叫牛司。 就从座起顶礼佛足,对佛说:我于过去劫,常犯口业,时常嘲笑出家人。 有一次我为沙弥时,看见一位老比丘,牙齿已脱掉,吃东西很慢。 我就笑他好像牛吃草一样。 老比丘说:我已证果,这样说即是毁谤圣人,是犯口业的,赶快忏悔吧! 我虽即刻忏悔,但生生世世,还要受牛司之果报。 佛叫我住在天上,免得久人看见,又生毁谤之心,惹起讥笑,害他们将来也要受报。 如来示我一味清净心地法门。 我得灭心入三摩地。 观味之知。 非体非物。 应念得超世间诸漏。 佛就教我修一味清净法门,即没有分别甜苦之味,亦即是修无分别定。 本元心地,一味清净,灭除攀缘识心而入正定。 我又观察尝味之知性,不生于舌根自体,因为若是无外物,舌不成味;又不生于甜淡等物,因若无舌去尝试,又怎会知味? 因此在一念之间就能脱根离尘,超出世间的欲漏、有漏、无明漏等。 内脱身心。 外遗世界。 远离三有。 如鸟出笼。 离垢销尘。 法眼清净。 成阿罗汉。 如来亲印登无学道。 佛问圆通。 如我所证。 还味旋知。 斯为第一。 内则好像脱离身心,外则好像遗忘世界,远离三界之缠缚,犹如小鸟出笼一样,自由自在,扫除一切粗细尘垢,即想相识情尘垢,遂得清净法眼,成就阿罗汉果。 如来亲自印证我,登大乘无学之道,现在佛问哪一法门最圆通,照我所证,返转舌之知性,不被味尘所胶著,回光返照自性,不起分别识心,最为第一。 毕陵伽婆蹉。 即从座起。 顶礼佛足。 而白佛言。 毕陵伽婆蹉,意为除习,于过去五百世常为婆罗门种,性情骄慢。 每逢过河,必叫河神小婢,快快断流,让我过河。 因他已证阿罗汉果,故河神不得不听命。 便太多次了,河神亦不高兴,便将经过向佛诉说。 佛就叫他向河神道歉,他合掌对河神说:小婢勿怪。 在会大众,都笑起来。 佛便解说:这是他的余习。 因过去劫前,河神曾为他的婢女,叫惯了故今尚存这种习气。 毕陵伽婆蹉,即从座起,顶礼佛足向佛说。 我初发心从佛入道。 数闻如来说诸世间不可乐事。 乞食城中。 心思法门。 不觉路中毒剌伤足。 举身疼痛。 我念有知。 知此深痛。 虽觉觉痛。 觉清净心。 无痛痛觉。 当我初次发心,跟随佛出家修道,我常听如来说:世间诸事,都是苦、空、无常,没有真乐的。 有一天,入城乞食的时候,心中正在思想苦谛的法门,不知不觉中,一脚便踩中一根毒刺,当下就肿痛起来,牵连到全身都觉得疼痛。 我想:这个痛亦是苦谛,但我身中能知道痛的又是谁呢? 能觉知痛的可能是妄知妄觉吧! 因我本来清净寂然的觉性,实在没有觉到痛,亦不会有痛觉的。 我又思惟。 如是一身。 宁有双觉。 摄念未久。 身心忽空。 三七日中。 诸漏虚尽。 成阿罗汉。 得亲印记。 发明无学。 佛问圆通。 如我所证。 纯觉遗身。 斯为第一。 我又再继续思惟,一人一身,只有一觉,为何现在我身有知痛之觉,及清净觉心之觉,难道我一身有二个知觉? 因此我就收摄我的知痛妄念,而随顺无痛之真觉。 不多久,感到身心忽空,就明白身是疼痛之身根,心是觉痛的身识。 疑团打破,妄除真存。 故在二十一天中,灭尽诸漏,永离虚妄,成阿罗汉果。 得到如来亲自印证我,已明白无学之道。 现在佛问圆通,照我所证,忘掉识身妄心,纯一观注本觉真心,最为第一。 须菩提。 即从座起。 顶礼佛足。 而白佛言。 我旷劫来。 心得无碍。 自忆受生如河沙。 初在母胎。 即知空寂。 如是乃至十方成空。 亦令众生证得空性。 须菩提(译作空生),他出世时,家里库藏财宝,同时变空了,所以叫空生。 但过七天后,财宝复现,故又叫善现)即从座起,顶礼佛足向佛说:我从久远劫以来,意根清净,心身亦很自在,无障无碍。 又有宿命通,没有隔胎之迷,所以从无量生以来,初在母胎,就已经知道四大本空,五蕴非有。 出胎以后,因为既知人空,亦就悟入法空,十方世界,森罗万象,无不是空寂。 出家以后,又为一切众生,宣说人法二空的真理,亦使众生证得空性。 蒙如来发性觉真空。 空性圆明。 得阿罗汉。 顿入如来宝明空海。 同佛知见。 印成无学。 解脱性空。 我为无上。 须菩提虽悟人法二空,但还未了达,还有空性存在。 蒙如来启发后,才悟空性即如来藏性,觉性才是真空,真空妙性是圆融灵明的,因此就证阿罗汉果,得入真空性海,证得和佛一样的知见。 佛之知见是无知而无不知,无见而无不见。 佛就印证我已成无学道。 我虽然证得空性,但不住于空,不为空所缚,所以得到彻底的解脱,佛称赞我为解空第一。 佛问圆通。 如我所证。 诸相入非。 非所非尽。 旋法归无。 斯为第一。 佛现在问哪法门最圆通? 照我所亲证的人相法相,尽入于空。 能空之智及所空之境,尽行空掉,即人法双空,能所俱泯。 旋转虚妄生灭诸法,复归本元觉性,故以空却意根的法门,最为第一。 舍利弗。 即从座起。 顶礼佛足。 而白佛言。 我旷劫来。 心见清净。 如是受生如河沙。 世出世间种种变化。 一见则通。 获无障碍。 舍利弗,意鹙子,有大智慧,住胎时已能代母和舅舅辩论,每论必胜,舅知其非常人。 舍利弗即从座起,顶礼佛足,对佛说:我从久远劫以来,心见已得清净,心见即眼识,不染色尘叫清净。 心见既已清净,所以经过多生以来的事情,无论世间或出世间,凡圣权实,大小善恶,种种变化,种种事相,一经看见,即能通达了悟,没有障碍不明白处。 我于路中。 逢迦叶波兄弟相逐。 宣说因缘。 悟心无际。 最初我是跟沙然梵志学外道,后来沙然死了,我就无师可事。 有一日在路途中,遇见迦叶波兄弟及马胜比丘,大家在谈因缘法。 我见马胜比丘,威仪端严,令人敬仰,就问:你师是谁,授你何法? 他答:我师是佛陀。 诸法从缘生,诸法从缘灭。 我佛大沙门,当作如是说。 又听迦叶波兄弟说因缘深义:一切诸法本,因缘无生主,若能解此者,则得真实道。 我听后顿然开悟,明白因缘道理,如来藏心,是周遍法界,没有边际的。 从佛出家。 见觉明圆。 得大无畏。 成阿罗汉。 为佛长子。 从佛口生。 从法化生。 舍利弗在途中闻佛弟子说因缘法后,顿然开悟,回去便将经过告诉目犍连。 目连亦赞为胜法,便一起率领二百徒众来皈依佛陀。 自从我跟佛出家后,又得佛的慈悲教诲,使我的心见更加圆明,得到大无畏,成就阿罗汉,为佛的首座弟子。 我的成就,是听佛亲口说出来的道理,和从佛法中滋养而长成。 就好像从佛口生,从法化生一样。 佛问圆通。 如我所证。 心见发光。 光极知见。 斯为第一。 现在佛问哪一法门最圆通,照我所证,用心见来谛观一切,心见就发出无碍智光,智光到极点处,就和佛的知见一样,最为第一。 普贤菩萨。 即从座起。 顶礼佛足。 而白佛言。 我已曾与恒沙如来为法王子。 十方如来。 教其弟子菩萨根者。 修普贤行。 从我立名。 普贤菩萨,行愿最大,故曰大行普贤菩萨。 即从座起,顶礼佛足对佛说:我已经跟从无量无数如来,弘扬佛法,为法王子,十方如来都教导有大乘根器的弟子们,来修我所立之十大愿王:一者礼敬诸佛;二者称赞如来;三者广修供养;四者忏悔业障;五者随喜功德;六者请转*轮;七者请佛住世;八者常随佛学;九者恒顺众生;十者普皆回向。 并观想十方如来遍满十方世界,我身亦遍满十方世界,于一切如来前,亲自承事供养。 世尊。 我用心闻。 分别众生所有知见。 若于他方恒沙界外。 有一众生。 心中发明普贤行者。 我于尔时乘六牙象。 分身百千。 皆至其处。 纵彼障深。 未得见我。 我与其人暗中摩顶。 拥护安慰。 令其成就。 世尊! 我用心闻就能分别每个众生,所有的知见,不只这个世界,就是远在他方恒河沙界之外,如有一个众生,心中发起修普贤行者,我就即刻乘六牙白象(白表示清净梵行,六牙代表六度)到他面前来保护他。 假使有百千亿众生,同时发心修普贤行,我亦化百千亿身,骑百千亿六牙白象,到他们的地方。 纵使他们业障深重,看不见我,我亦会暗中为他们摩顶,拥护和安慰,令他们早日得到成就。 佛问圆通。 我说本因。 心闻发明。 分别自在。 斯为第一。 佛现在问哪法门最圆通,照我的本因地,是以心闻来分别一切,发出自性智慧光明,普照群机,得到大自在,最为第一。 孙陀罗难陀。 即从座起。 顶礼佛足。 而白佛言。 我初出家。 从佛入道。 虽具戒律。 于三摩地心常散动。 未获无漏。 世尊教我。 及拘絺罗。 观鼻端白。 孙陀罗是妻名,译作艳;难陀,译作喜。 因佛门下,难陀太多,故加妻名以别于他人。 即从座起,顶礼佛足,对佛说:我初入道,从佛出家,虽能严守戒律,但对于禅定,全无把握,因心常散乱,不得定力。 无定就不能发慧,无慧不能断惑。 惑不断就不能得无漏果位。 佛乃教我及拘絺罗(舍利弗母舅,专修鼻端白)两目注视鼻端有白相,来收摄散乱心。 我初谛观。 经三七日。 见鼻中气出入如烟。 身心内明。 圆洞世界。 遍成虚净。 犹如琉璃。 烟相渐销。 鼻息成白。 我观想了二十一天,感觉到鼻中出入气息,好像烟一样,从此就得到定力,身心都能圆明洞彻,遍观一切世界,清净无染,全无障碍。 好像看琉璃一样,内外透明。 烟相渐渐消灭,出入鼻息,竟变成白色。 心开漏尽。 诸出入息化为光明。 照十方界。 得阿罗汉。 世尊记我当得菩提。 佛问圆通。 我以销息。 息久发明。 明圆灭漏。 斯为第一。 这时我的真心开朗,诸漏尽除,所有出入气息,都化作智慧光明,遍照十方世界,成阿罗汉道。 佛为我授记,说我很快就得到菩提佛道。 现在佛问,哪一法门最圆通? 我认为观想气息,至息清成白,发出智慧光明,遍照十方,灭尽诸漏,故观息摄心,为第一法门。 富楼那弥多罗尼子。 即从座起。 顶礼佛足。 而白佛言。 我旷劫来。 辩才无碍。 宣说苦空。 深达实相。 如是乃至恒沙如来秘密法门。 我于众中微妙开示。 得无所畏。 富楼那弥多罗尼子,即满慈子,从座起立,顶礼佛足,向佛说:我从久远劫以来,就具有无碍辩才。 辩才有四种:(一)法无碍辩,能说诸法,圆融无碍;(二)义无碍辩,能说义理,通达无碍;(三)辞无碍辩,能用一句话,畅演无量妙义,又能将无量妙义,归纳在数句话中;(四)乐说无碍辩,随顺众生喜乐,善巧方便,为他们说法而无疲厌。 因我有这些辩才,故常为众生宣说无常、苦、空、不净之道理,及令他们明白真如实相的妙义。 实相即无相,而无所不相,甚至对于恒河沙数如来,所有秘密法门,深奥义理,我亦于大众前,用巧妙的言词来开示给他们听,所以我得到一切无所畏的力量。 世尊知我有大辩才。 以音声轮教我发扬。 我于佛前助佛转轮。 因师子吼。 成阿罗汉。 世尊印我说法无上。 佛知道我有大辩才,可以用声音来转*轮,就教我要观机来发扬我的辩才,对机说法。 我现在就时常随佛左右,助佛弘扬佛法,转大*轮。 因我说法无畏,有如师子吼,就得成阿罗汉果。 佛已印证我,说法第一。 说法亦可证果,所以只要一门深入,什么法都可以成就。 但不可朝秦暮楚,不要乱修;要专一,不专一则修什么法都不能成就的。 所谓专一则灵,分歧则蔽。 佛问圆通。 我以法音降伏魔怨。 销灭诸漏。 斯为第一。 佛现在问哪一法门最圆通,我是以说法的无畏声音,来降伏三界诸魔,及五阴怨贼,消灭诸漏。 故用舌根来说法,最为第一。 优波离。 即从座起。 顶礼佛足。 而白佛言。 我亲随佛踰城出家。 亲观如来六年勤苦。 亲见如来降伏诸魔。 制诸外道。 解脱世间贪欲诸漏。 优婆离,译作上首,原名车匿。 当初佛为太子时,是佛侍从,曾从佛出游东门,见妇人生产痛苦。 游南门时,见老人目昏耳聋,行步艰难之苦。 游西门见病人呻吟之苦。 游北门,见死人临死挣扎之痛苦。 太子就无心出游,终日闷闷不乐。 一日坐北花园树下,忽有一比丘手持锡杖,从容走过,太子就问:你是谁。 答:是比丘。 问:为何做比丘? 答:出家修道做比丘,可以断除生老病死之苦。 太子正要问如何修法,比丘已将锡杖向地一触,便腾空飞去;原来是净居天人化身,来点醒太子。 太子遂发愿出家,即回家向父王请愿。 王不许,当时有许多相师都说:如太子七天内不出家,便可为转轮圣王,掌握天下大权。 王遂下令将东宫重围,不准太子外出。 又派宫娥,日夜轮流服侍太子。 太子无动于衷,只想冲出重围而愁无计可施。 一夜忽闻天人说:你贪五欲,而妄宿愿。 太子说:我没有忘,只是被困宫中,不能逃出。 天人说:你真有志,我可以助你出东宫。 太子即叫车匿,牵白马健陟来。 太子一骑马上,四大天王各捧马足,连车匿一齐腾空,逾城而出。 飞行约三由旬,降落于闲静林中,太子就用宝剑,剃除须发和宝冠宝衣等,交车匿持回,禀告父王,不必忧念。 净饭王即派五臣同车匿来劝太子回国。 太子说:不成佛道,不回本国。 五臣见太子意决,就伴太子一起修行。 时山中无粮,天人来献麻米。 太子是食一粒,其中三臣,受不了苦,便先离去,往鹿园修道。 经六年苦修,太子已是骨瘦如柴,牧羊女就来献乳粥。 太子接受其供养,其他二臣,又恐太子不能修苦行,不得成就,亦先后离去,只有车匿始终跟随著。 所以他说:亲见如来,六年勤苦,亲见如来降伏诸魔,制诸外道。 佛在雪山修苦行,本可成道,但恐世人误会,以为成佛一定要受苦,怕受不了苦的人会退心,所以就走到菩提树下安坐,并发誓:不成佛道,不起此坐。 经四十八天,这时六欲天波旬魔王就梦见三十二变,觉得奇怪,马上观察是什么缘故? 原来娑婆世界有位太子坐于树下,将成佛道! 成佛则魔的子孙将会被消灭,这怎么可以呢? 于是即刻派四魔女,现三十二媚相来引诱太子,欲令他生凡心生贪爱心,失去定力。 人非草木,熟能无情! 但太子既无爱又无欲,已是对境无心,不起贪爱,如如不动,了了常明。 魔女向他献媚,太子乃作不净观说:你们现在虽是美丽,但终是九孔常流不净,身体遍满菌虫。 这时魔女忽见自身九孔五脏,千万菌虫,污秽不堪,呕吐而去。 魔王大怒,即率魔军,亲来加害。 但太子已入无诤三昧,不恐惧,不动摇。 魔王无计可施,只是抱怨而去。 这是车匿亲自看见太子降伏魔军的情形。 众生贪情欲,便流落三界,头出头没,无有了期。 所以说:众生是业重情迷,佛是业尽情空。 要了生死,脱轮回,便要远离贪欲,才能解脱。 【制诸外道】:佛未出世时,印度只有外道婆罗门教,佛成道后,大家都来皈依佛教,外道就生嫉妒怨恨,用许多方法来加害佛。 如申日用毒饭来害佛,佛自念我心无毒,自不受害,果然食后安然无事。 又遣五醉象来害佛,佛伸五指现五狮子,醉象即伏地不 发布时间:2026-02-15 11:04:46 来源:生食主义 链接:https://www.shengshizhuyi.com/article/38113.html